“这些该死的狗官,我兄弟三人,从不害人,也不惹事生非,为何如此苦苦相逼。”
张平安想不通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,但一想到,马上要背井离乡了,便恨不得,一飞石过去,打爆那姓王的狗头。
至于周复说的话,张平安还是相信的。
骑马离开的时候,那姓王的捕头,嘴上客气,但张平安感觉到,他对自己兄弟的恶意,没有减少半分。
本以为这事,暂时是躲过去了,只是没想到,他竟然还会来找麻烦。
“当兵的入营前,都要刺金印,囚徒到了牢里,得先挨上一顿杀威棒,那新上任的官儿怎么立威?
凡新官一旦到任,先选地方上几个名气大,没后台的,杀杀威风,以后地方上政令,也就通畅了。明白了没?明白了,就收拾下,早点走吧。”
周复怕张平安兄弟三人,犯糊涂,舍不得离乡背井,耐心的解释了一番。
话毕,周复又把一百两银子,递了过去,张平安还是坚持不收。
周复见张平安兄弟三人,尽管穿着寒酸,却能坚守本心,越发的替过世的兄弟欣慰,越看三人,心中越是欢喜。
他寻思了一番,开口道:“若是你们兄弟,无处可去,便来东阿最大的客栈吧。明日辰时,某等便离开东阿,若是寻不到,你们便去汴梁,找周振兴镖局。”
周复话一说完话,将银子抛给了张平安,便不多言,直接打马而去。
张平安望着手中的一百两银子,这银子是如此的烫手,他从来没有经手这么大笔的银子。
有了这笔钱,可以盖上几间房,给弟弟们,都讨上媳妇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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