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银屏情不自禁地伸手,隔着脸上的薄纱,去摸那薄纱下的疤痕。
自从那次死里逃生之后,虽然她受的伤痊愈了,但脸上也留下了永远都不可能抹去的疤痕,以致于得戴面纱过一辈子,再不能以原来的面貌示人!
她恨!蚀骨的恨!恨不得将那害她的人碎尸万段!
银屏的眼眸里流露出强烈的怨恨来,浑身的气息也变了。
白苏和白芷原就是暗卫,那敏锐程度便不在话下,银屏的气息一变,她们就察觉到了,不约而同地朝银屏瞧来。
被两双犀利的眸子盯着,银屏吓得差点儿站不住脚,稳了稳心神,道,“奴婢想起老太爷那儿还有事儿,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说着,银屏飞快地蹲身行了一礼,也不管朱珠同不同意,逃也似地出了屋子,伴随着身上那银铃清脆的声响。
屋子里头,朱珠三人你瞧瞧我,我瞧瞧你,均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好半晌,白芷撇了撇嘴,道,“奴婢瞧着这银屏有问题。”
白苏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你们觉不觉得这银屏瞧着有些熟悉?”这时,朱珠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白苏和白芷一怔,仔细思索了一番,均是摇了摇头,表示未曾有熟悉之感。
“可我却……”朱珠话未说完,头一歪,又睡了过去。
白苏和白芷已经习以为常,早没了初时的惶恐,手脚麻利地伺候着朱珠重新睡下,留了一人在屋子里伺候,一人去灶房熬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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