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。”田太傅眼皮一跳,吩咐冷墨,“快将……将公子扶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冷墨应声,从轮椅后头站了出来,去扶司庭远。
司庭远让开身子,愣是行了一礼,起身笑道,“应当的,您把我当晚辈即可。”
田太傅瞧着司庭远那认真的神色,知道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便笑道,“那老夫就托大一回。”顿了顿,田太傅扭身指了身后沉默不语的冷墨,对着司庭远道,“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外孙子,姓冷,单名一个墨字。”
冷墨?
莫不是与自家娘子一道做生意的天香楼的东家?
想到这,司庭远不动声色地朝白芷瞧了一眼,只见白芷微微点了点头,原来还真是!
司庭远瞧着眼前面无表情地向他行李的冷墨,想起何御医曾跟他唠叨过的,这冷墨对自家娘子有些非同寻常的小心思。
哼……
司庭远心中冷哼。
这人忒是不自量力!
不管心里如何想,司庭远面上还是淡淡,伸手一托,道,“不必多礼。”
冷墨就势一顿,刚要开口,就听的司庭远的声音响起,“来者是客,咱们坐下说话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田太傅呵呵笑着。
冷墨便推着田太傅在主位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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