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年幼的时候,曾入宫给先帝作伴读,得了太傅的一番教导,两人之间的师生情谊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
后来,镇北王长大成人,被先帝委以重任,派去了北境朔边,他与太傅也未曾断了联系,逢年过节,总是不忘吩咐京城里头的镇北王府给太傅府送上丰厚的年礼,太傅府也同样回以厚礼。
再则,镇北王每每回京述职,也都会亲自登太傅府的门,拜访太傅他老人家,做足了学生对先生的姿态。
镇北王府与太傅府关系交好,于是,待镇北王妃怀了司庭远后,太傅还曾与镇北王戏言,要与他家结为儿女亲家。
镇北王和镇北王妃有没有答应,司庭远并不知晓,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与自己提及过此事,就连太傅的戏言也是王府里头的管家告诉自己的。
想必,镇北王夫妇是推脱了去的!
暗二见司庭远喃喃了一句“太傅”后,便久久不曾开口,于是道,“太傅与咱们镇北王府交好,乾德帝早就瞧不顺眼了,这不太傅自己送上了门,乾德帝还不抓紧了这机会,将他一撸到底?!”
司庭远收回思绪,听了暗二的话,点头道,“你说得不错,说到底,还是镇北王府连累太傅了。”
暗二沉默不语。
司庭远又道,“派人去护着太傅一家。”
暗二心中一凛,明白司庭远是怕乾德帝暗害太傅一家,便拱了手,应声道,“是,属下明白!”
司庭远微微颔首,又问道,“既然乾德帝不上朝,那现如今是谁管着朝政?莫不是孙丞相那厮?”
“可不就是他!”暗二冷了脸,一副不屑的口气,道,“乾德帝令了孙丞相代为监国,所以这段时日,那孙老贼可是春风满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来得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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