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珠羞恼地拍了拍他的胸膛,道,“不早了,既然醒了就快起来。昨儿个答应了要给我做面疙瘩的,怎的?想食言?”
司庭远搂着朱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温声道,“答应了娘子的,怎能食言?不过,再陪我睡一会儿吧。”
朱珠只好作罢,认命地躺在司庭远的怀里。
两人相拥了许久,司庭远似是睡够了,这才放开朱珠,她才得以起床梳洗。
司庭远梳洗了就去灶房煮面疙瘩,而朱珠则百无聊赖地坐在灶房门口看着他忙活。
“诶,相公,咱们家这情形要是被人瞧见,准要说我是懒婆娘,只会坐着不干活!”朱珠揶揄道。
司庭远手下不停地道,“娘和姐姐从小就与我说,媳妇是娶来疼的,若是整日里做活伺候人,那要家里那些丫鬟婆子做什么?虽说现在咱们没有丫鬟婆子使唤,但我也有手有脚,也能做些事,总不会累了娘子的!”
闻言,朱珠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,似是一股暖流涌了进来,她不由自主地走到司庭远身后,双手搂上他精细的腰身,头靠在他背上,道,“谢谢你,相公。”
司庭远一怔,脸上扬起一抹笑意,将空着的手覆在朱珠的手上,道,“傻丫头!”
一时,两人都没了声响,就这么静静地站着,只有锅里煮着的面疙瘩在水里翻滚着,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。
用完早饭,司庭远对朱珠道,“昨儿个在家里待了一整日,今儿个为夫带你出去走走。”说着,拿出一顶帷帽戴在了朱珠的头上。
朱珠疑惑不解地问他,“去哪?还有,戴这东西做什么?”
“什么都别问,跟我走就是了。”司庭远故作神秘的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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