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庭远。”朱琼默念了一声,赞道,“真是好名字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,那男子毕竟受着伤,精神不济,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。
这时,朱珠也从湖泊那儿捧着盛着水的大叶子回来了。
见到朱珠,朱琼暗暗吐了口气,幸亏那男子又昏睡了过去,朱珠和他没有碰上,否则自己也做不了那偷梁换柱的事情。
朱琼朝朱珠勾起唇角,一抹得意从她的眼里闪过,她就知道,一个古人怎么能和自己这个接受过现代文化思想的人比呢,笑话!
朱珠将盛着水的大叶子放在两块石头中间,招呼着朱琼去洗洗,又朝那男子看去,见他安稳地躺着,就伸手准备去探他的额头,却被朱琼止住了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不懂?”随即,不等朱珠说什么,朱琼一把把她往山洞外推,嘴里嚷嚷着,“不是说怕爹和娘担心吗?那你就别在这儿了,出去找找哪儿有出路。”
朱珠神色莫名地瞅了她一眼,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,但听她又说的在理,就点了点头,转身往山洞外走,自去找出路了。
……
山谷四面群山环绕,植被郁郁葱葱,丝毫没有被践踏的痕迹,可见是一片无人踏足之地,想必猛兽也是没有的。
朱珠大着胆子沿着山谷仔仔细细地找了一圈,却一无所获。
这一番动作下来,朱珠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,看来着实是累到了。她忙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水,拣了块略显干净的大石头坐下,休息片刻。
少时,细细索索的动静从不远处的山崖壁那儿传来,朱珠给自己扇着风的手一顿,抬头看去,就见从山崖上甩下了几根长长的绳子,几个汉子正顺着绳子往山谷而来,其中一人正是朱大友。
朱珠喜出望外,往朱大友他们下来的山崖壁那儿跑去,边跑边喊,“爹,我在这儿!”
朱大友听到朱珠的呼唤,动作一顿,满是忧心的脸上霎时浮起欣喜的笑容,向下望去,就见朱珠向自己跑来,忙高声道,“慢点跑,别摔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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