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雾微微默了一下，旋即又活跃了起来，这回倒又是个女声。
“嗯，我是谁？我在人界待了太久了，时间长得自己也记不得。不过男女嘛，你想让我变成男人，那我就是男人，想让我变成女人那我就是女人。”
也就是说它可男可女？
欧阳雪眼角微抽了一下，旋即她瞥了眼还站不起来的洛无双，以及躲在角落里正有些惊讶和指责地看着他们的周玲。
这个周玲，欧阳雪对她的感官现在是越来越不好了。
朝洛无双那指了指，她说，“先给我朋友解了。”
“好嘞！”
黑雾迅速就朝洛无双那飘去，魂笛有灵，见状也十分自觉跟去盯着黑雾。
“四哥，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？”
没理会周玲看过来的目光，欧阳雪低声问道。
“不知。”
欧阳荆摇摇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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