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简陋的“船”尤利西斯真是平生仅见,他甚至怀疑这几根竹子到底能不能支撑得住他的重量。
南希率先上船,平衡力极其好地在船上转了一圈,最后确认了下这艘竹筏的坚实程度,然后向尤利西斯伸出了手:“来,上来。”
尤利西斯不知道怎么形容他那一瞬间的感觉。
他认识的、意图接近换取情报的女性都是贵族,她们优雅大方,注重个人仪态,一举一动都要符合贵族的行为礼仪,时刻注意着自己是否干净整洁。
他本以为他的理想型女性也应该是这样,南希虽然是他的未婚妻,但他觉得自己只是把南希当做一种责任,一个赎罪的对象。
南希现在当然距离他理想中的女性有十万八千里,身上的铠甲早已破破烂烂,身上的伤口就算被治疗好了,也依然带着血渍和脏污,短发乱蓬蓬的就像个疯婆子。
只有脸上的笑容,灿烂如骄阳。
他鬼使神差的感受到了心动,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了南希的手心。
“我自己……”他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,南希就一使劲把他拉上了船。
他没有做好准备,脚下一个踉跄,别无选择地抱住他唯一能抱住的东西稳住自己。
竹筏因为他的动作激烈地晃荡起来。
“槽?”南希脱口而出,立即稳固住身体,避免竹筏翻船,一时间忽略了挂在身上的大型人形挂件。
好在竹筏没有翻,只是晃动的比较剧烈,等平息下来后,她拍了怕尤利西斯的肩膀:“好啦,没事了,松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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