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浑身颤抖着,弗雷德这句话仿佛扒开了她的遮羞布,让她难堪得想钻入地里去。
“殿下……”玛丽哭泣着,不断哀求,“求求您放过我父亲吧,他也只是受人蒙蔽,他是绝对不会做出叛国的行为的,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。”
他当然知道彼尔德不是故意的,以彼尔德的智商,如果是故意的早就露出马脚了,再说叛国对彼尔德有什么好处。
“所以你和格雷能活下去。”弗雷德看着玛丽淡淡道,王室只打算要彼尔德死,对于彼尔德的几个子女,不论是婚生子还是私生子,都放过了,“如果我是你,现在赶紧回去看一下能带走多少财产。”
然后他强硬地拉开玛丽,让她让开,然后从她身侧离开。
玛丽呆坐半响,回过神后她抹了一把眼泪,起身急匆匆地离去。
殿下说的没错,她已经尽力救父亲了,但是殿下不同意,她也没办法,总得先要保全自己是不是。
人的本质都是自私的,而且玛丽如此凉薄多少也跟彼尔德对于子女不上心有关系,一个天天都在外花天酒地的人,还能指望他和子女有多深的感情呢,而且玛丽想救他,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她自己,毕竟没有了这个爵位,她还怎么立足在贵族里?
可是当命都是问题的时候,这个爵位又无足轻重起来。
弗雷德回到自己的宫殿,萨菲和菲丽莎在等着他,也不是专门等他的,只是弗雷德不在她们也不方便在王宫里走动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弗雷德看着桌面散落的纸张,有些疑惑,但很有礼貌的不去看信纸上的内容。
正在奋笔疾书的菲丽莎抬起头笑了笑:“是回信,殿下可以看一看。”
得到准许的弗雷德便随手抽了一张信纸,看看菲丽莎都写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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