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握住绞盘,同时重心下沉,高喝一声:“喝啊——”
绞盘缓缓地转动,发出“咔咔”的刺耳摩擦声,随着绞盘的转动,铁链先是绷直,然后扯着地面,拉开了一条地门。
玛丽捂着嘴,死死地摁住了到了嘴边的惊呼。
此刻她倒宁愿自己的父亲是被关在这一间石屋里,至少还有一道门和一扇天窗,而被关在地下,阴暗又潮湿,就连空气都不流通。
地门被彻底拉开,两个士兵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汗如雨下,可见这地门的重量,想来是为了防止有人使用魔法把门炸开,特意做的十分厚重。
“下去吧。”弗雷德淡淡地道。
玛丽摇着头后退:“不,不要,我不要进去!”
那漆黑的地门仿佛一张张开的大嘴,准备吞噬每一个走进去的人,玛丽慌不择路,退后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裙子,踉跄了几步狼狈地跌坐在地。
弗雷德居高临下地看着玛丽,看她失去了往日引以为傲的礼仪,露出可笑的模样。
玛丽终究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。
到了这一步,弗雷德也懒得再多费口舌,好言好语地劝说她了,直接向两个士兵下命令:“带她下去!”
两个士兵听令,抓着玛丽的胳膊,不由分说地拎着她走进了地门。
地牢里分隔出一间又一间的小牢房,每一间牢房里都住了人,墙上用油灯照明,但是能照亮的区域有限,所以弗雷德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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