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丽莎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水桶和草料,凑到了阿萨勒兹面前,仰头仔细打量他的神色。
好像是有点在生气,连眉心中间都拢出一道褶,垂着眼睛看她,什么话也不说。
虽然阿萨勒兹才来家里没几天,但是执事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懂的规矩他一个不落,甚至还会出言教训菲丽莎的不规矩,现在菲丽莎靠他这么近,他都一言不发,显然不正常。
菲丽莎确定了,他的确是在生气。
她拉住阿萨勒兹的袖子,轻轻地晃了晃,讨好地笑:“我来看看你呀,你别生气了,我错了。”
阿萨勒兹是什么人,轻而易举地看穿她的有口无心。
她根本就没觉得自己错了,大概还认为自己做的倍儿棒,他的担心他的忧虑在她眼里估计都是笑话。
“大小姐没有做错,”他开口,语气硬梆梆地,根本听不出语调起伏,“主子的决定,我没有资格进行评价。”
她贯来不喜主仆的界限,被人高高供起,只觉得高处不胜寒,听他这么说心口一跳,脑海中迅速思索起怎么把人安抚好。
菲丽莎尝试跟他讲道理:“你先告诉我你在气什么,因为你拉我走的时候我没跟你走吗?可是那个时候硬要走不合适呀。”
她觑着阿萨勒兹的神情,见他眉头都没动一下便知道不是因为这个,她绞尽脑汁继续想,她不记得阿萨勒兹今天还有什么情绪激动的时候了。
阿萨勒兹在菲丽莎停下来的时候也意识到他们这么走了不妥,所以这件事上他没有生气,只是防备,防备萨菲又抽什么风把她拖下水。
外界的危险和麻烦他都能够抵御,也有那个自信能保护住她,但是他没有想到她居然自己往危险里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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