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黎却不敢直视,眼神飘忽不定,“是什么?”
虽然面前小人没表现出来此刻的心态,但夜北知道,师父慌了。
心底偷笑,谁让你骗我了,这次吓吓你。
一个躲闪不急一个坚定目光,最后还是夜北赢了。
“其实我都知道了,你不必遮遮掩掩的,说到底她是我师父,师父做什么做徒儿的又怎能管的到。”
话说的棱模两可,却让九黎的小心脏‘扑通扑通’疯狂乱跳,可还是带着侥幸,试探道,“知道什么?”
趴在腿上的肆枫都感觉到了后背的重量,可是只是睁开了一只眼,瞄了瞄对过的夜北,现在主子心情大好,可依他的性子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,大师父你自求多福吧。
“一日为师终身为师,不过这件事师父的确改跟我说吧,你说呢?”
最后这三个‘你说呢’在九黎听来简直就是如临大敌,完了完了完了,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!
算了,既然知道了,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认错算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,这事吧有些复杂,这不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嘛就随便说了个谎……”低头拨弄着手中的红毛,一圈一圈用食指绕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,竟还有些泪花打转,“你不会不理我了吧?这不会是最后一顿散伙饭吧!”
还没完全哭出来,她的眼圈便已是红红的,软萌调子中的歉意被淹没,直打入对面的眸子深处。
见过她的白衣,清纯皎月。
见过她的红衣,热情骄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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