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,一条冰链忽然出现在这人脖颈处,死死缠绕着。
在那剧烈收缩的瞳孔之下,冰链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越勒越紧。
说两位师叔可以,但不能污蔑师父。
师父哪里阴险狡诈了?那无害纯天然的笑容多么治愈,待人有真诚,除了风流这一点,哪些又是你们这些魔修能指责的!
真是……不知所谓!
“师侄啊,半死不活就行了,可别下死手。”
否则就真的会失去历练资格的。
达浪都快感动哭了,没想到寒师侄加入青云宗不久,但是对青云宗感情可深,一听到有人对青云宗不敬便出手,靠在厉长风肩膀默默擦拭本就不存在的眼泪。
厉长风瞥了眼肩侧的达浪并没有躲闪,心里默默道:‘这傻子……人家哪里是为了青云宗,明显就是为了小九才绷不住的。’
“小哥哥,两位长老做什么呢?”
清丽软萌的嗓音从背后传来,虽然面前的魔修侮辱师父死不足惜,但是总不能在小孩面前杀人不是。
可夜北似乎忘了,他也只是比她大两岁而已。
小家伙玩够了跳回到夜北怀里,摇着小短尾使劲在撒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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