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套我。”
“夜北寒,记着你自己的身份!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朕给你五年时间是最大的容忍!”
要想父亲不管儿子,怎么可能,寒儿你可是朕和云妃之间的纽带,怎可能不管你。
夜北寒就算是想反悔也不行了,福公公已经把灵草交出去了。
愤愤答道,“……知道了。”五年的时间,应该足够了。
夜北寒不想之后每次都向夜北明汇报自己行踪,夜晚的风很萧瑟,衬得这偌大的皇宫更为冷清。
走向那最偏僻的宫殿,灯光逐渐凐灭,处于黑暗之中。
园内,有一棵几人抱的大树还伫立在原地,这里有他和慕九黎第一次见面的回忆。
当时就是在这里生了火吹了曲,还有那一抹治愈撩拨的笑,令自己卸下心防,被攻陷的一览无遗。
只是这份感觉,那个男人永远也感受不到。
火堆正熊熊燃烧,不知是不是盯得久了,眼神逐渐迷离起来,再火光中,仿佛还能见到他。
“慕九黎,你真是个混蛋……”
手里的手绢被紧紧的撰着,上面还留有他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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