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那位着浅蓝金丝绣的中年男子倒是冷静,不过刚才听他的语气也是一口咬定了这件事是慕九黎做的。
“至臻掌门,虽然此事我天魔门不应该插手,不过眼下似乎也就只有我们有判定权了。”说话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子,黑红暗色相间的锦衣衬得越发意气,在各位长老面前也丝毫不怯场,“里长老乃是一招毙命,我探视过其内息,平稳且松弛,也算是死的安详,里长老死前既没有被下毒安神的症状也没有走火入魔的现象,而昨晚,却是有人听到了优美笛音。”
“谁都知道,九长老善于音律,常常以绿叶为乐器,吸引了不少姑娘芳心,而白日里又与里长老有争执,这就算不是九长老所为也很难让人信服啊。”
“得了,你直接把我抓起来好了!”
虽说声音没有多大,但是却气势逼人。
输人不输阵嘛。
此刻九黎被包裹着头,只露出一双机灵眼睛和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,仰着头,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了。
夜北跟在其身后,褪去了懦弱褪去了青涩,再也没有唯唯诺诺人在屋檐下的自卑,人一自信起来,更让人难以忽视。
慕九黎的出现自然引来慕天泽的窃笑,以及外人的不解。
“九长老这是承认了吗?”
慕天泽似笑非笑,那深邃的眸子里带着狡黠欺诈,和九黎对视也不避开,就这么赤果果的相视着。
“承认?我承认什么?要说会用音律骗小姑娘还是和那里长老吵架我倒是认了,但这欲加之罪又让我如何认?”
九黎嘴角上的上还没好,过了一晚上还没有结痂,这倒间接成了九黎的证据了。
“啧啧,我刚才都听到了,二师兄三师兄看不出来啊,你们虽然讨厌但也还是会说人话的呀,谢谢啊。”
两人也很果断,看似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,“不客气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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