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爱卿都已经尽力了,能陪我一路北上,已见忠心。金国势强,非宋可敌。天要灭我,怎能怪大家?”
“还不都是那李纲之流胁迫二帝无端滞留于危城,而又无退敌之能,终难出一策,无不是让朝廷延颈就缚,自投罗网。”又有人讲道。旁边有人听到此话,马上同意:“金国本自地广人稀,非行百里难见一户。即有吞宋之心,也无守土之士。南下犯我,非为疆土,意在欺人。若是当初撤至临安,便无今日之事。”
“唉!我亦糊涂,偏信庸臣之言才落得如此下场。悔不听当初诸卿之劝。”皇帝叹道。
许简听到此,料想这圣上应是宋钦宗赵桓,这些男人定是他身边的大臣。听他们说的意思,这些人曾劝皇上撤到临安,而皇上听信李纲之言固守汴梁,所以才被金兵所俘。
就在许简听这些人说话之时,忽听有人在庙外大声喧哗,随之似有很多人冲进庙内。很快,许简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好你个赵桓,竟敢擅自逃跑?!”听那声音不是别人,正是那金国的千户国禄。
“我们没有逃跑,只是在此避雨。”有人慌忙解释。
“滚开,我问你话了吗?!”国禄喝道。
“大人,我们确实是来避雨的,而且已经和守卫打了招呼。”另一人又在解释。
“你又算老几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”国禄怒问。
“我们确实是打了招呼才来到这里的。”赵桓这才开口说话。
“你说是到林中避雨,可没说到这庙里藏起来。”
“我们也是进了林中,才发现的这座庙,遂暂且进来避雨。”赵桓解释。
“那为何不和我们打招呼,而擅自做主?”国禄质问。
“是我们做的不对,以后便再也不敢了。”赵桓怯生生地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