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人的话,站在山门外的许简顿时犹如五雷轰顶,整个人差点被击倒在地上。
“不就是原来住在鼓楼的那个小哑巴吗?这都死多少天了,你咋才知道啊?”有一下棋的人讲。
“那他是咋死的?”另一人问。
“不知道,反正是有人在城外看到了他的尸体。”
就在几人说话时,抬头便发现一脸泪水的许简正站在了他们身后,不由全都愣了一下,谁都不再说话。
“刚才你们说的事情是真的吗?”许简颤抖着声音问。
“我们都是听人瞎说的,其实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刚才那看棋的人对许简讲道。
“叔,您是听谁讲的?”许简声音略带沙哑而又乏力地问那坐在地上下棋的人。
“这...谁讲的都有,我也是道听途说的,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大清楚。”那人有些不情愿地回答。
这时许简突地“扑通”朝那人跪倒在地,嘴里哽咽着对他说:“叔,求求您,您告诉我,是谁和您讲的好吗?”脸上已是泪如雨下。
那人见到许简如此可怜,不由得软下心来:“哦,我是听前面辛家胡同的刘四讲的。不过他这个人整天胡说八道,你也别完全当真。”
这刘四虽不在寺院住,却是经常过来看这些人下棋。辛家胡同离寺院不是很远,许简打听到刘四的家,便神色恍惚找到辛家胡同,正遇刘四在家。
那刘四告诉许简:“我在几天前,看见东安门外的山坡上聚着一些人,便走过去看热闹。见地上死的人用白布盖着,只露出脸和脚,感觉他好像就是怀仁寺里的那个小哑巴。”
“露出脸和脚?”
“嗯。我看到的时候,人已经被冻硬了。我记得他小脸煞白,两只脚的脚脖用草绳捆得死死的。那两脚已被勒得发黑了,一只脚的脚背上好像还掉了很大的一块皮。”刘四一边回忆一边对许简描述道。
“叔啊,您能确定就是他吗?”
“那倒不敢,这世上像的人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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