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丛叔走出来坐在许简身边说:“许简,来帮、帮我一下,我想重、重新给、给伤口上药。”待许简帮丛叔解开那些包扎,发现那右手小臂及左上肩的伤口仍然没有任何好转,血汩肉烂,让人不忍直视。
从里屋走出的丛婶看见丛叔的伤口,嘴里大惊道:“你这手臂岂不废了?!”
“瞎吵吵啥,快去做饭去!”丛叔对丛婶急道。
“妈呀!你的伤这么严重啊?!”这时文华听到丛婶的声音后,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,远远站在一边看着丛叔的伤口埋怨道:“怎么不离那东西远点?两个大活人还能被它伤成这样?”
“你个姑娘家懂、懂什么?你知道那东西有多、多厉害。”丛叔对文华责怪道。
那边文华听后,站在一旁撅着嘴很是不屑地哼了一下。
“都怪我当时不敢拿钢叉杀那东西。”许简不好意思看文华,便望着丛叔小声说。
那文华并没理睬许简的话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冷脸用眼角瞥了一下许简,然后面色清冷地走出房门。许简见文华似乎对自己并不在意,便继续低头帮丛叔上药。
“这离春天还有好几个月,现在你受了这样的伤,这个冬天我们还吃什么?”丛婶蹲在灶台前在嘴里嘟囔道。
“那不有刚、刚打来的豹、豹肉和野猪肉吗?还能吃、吃一段时间,等我、我的伤好了,再出去打、打猎便是。”
“家里的钱也不多了,这油盐酱醋的,上哪儿弄钱买去?”丛婶继续抱怨道,“去年一年就没打到多少东西,现在你的手又这样,看咱们今年又怎么过?”
“那外面的豹、豹皮不是能换个几贯钱吗?”
“脖颈处都扎破了,换不了几个钱了,顶多也就值个一、两贯。”这时从外走进房内的文华在听到丛叔的话后,便开口讲道。
“好、好了,都别说了。等过、过几天我再出去打、打一些猎物回来。”丛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这伤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。”丛婶再次抱怨,这时瞧见丛叔瞪了她一眼,便在嘴里嘟囔道:“话都不让人说,到时看你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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