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脚踢在树上,那上面的树叶都掉了!”
“多粗的树?”
“这么粗。”雪堂坐起来用手比量了一下。
“怎么打的?光用手和脚打的吗?”
“是啊,就这么打的。”雪堂向前做了一下冲拳。
“那他确实是挺厉害的。”
“嗯,我要是能有棵那样的树就好了。”
“这孩子?找棵树还不好找么?”
“那不一样,那得非常直,上面还要捆很多绳子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要是有那么一棵树练拳就好了。”雪堂趴到枕上,望着窗外的月光自言自语地说。
第二天,原贞在藏经阁上正让雪堂背诵《中庸》,却见雪堂站在桌边总是心不在焉,嘴里念着念着就没有动静了,而且句句都要自己来提醒,他才能继续往下背下去。
“老实站着,你的手放哪儿了?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站着的了?”原贞用戒尺打了一下雪堂的手臂,生气地说道。雪堂摸了下被打的手臂,赶忙将两手紧贴在双腿的外侧,低头老实地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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