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原贞坐在店里吃饭的时候,就听外面有人喊:“你这个狗东西!”随之便听到有狗惨叫之声。
原贞只觉是别人驱狗的声音,所以并没理会,仍然自顾吃着自己的饭。但很快,原贞竟见悫凡抱着雪堂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三个提着包裹的华严寺和尚。
当他看到雪堂的左手变得血肉模糊,并有血水从他手上滴了下来,慌忙站起,口中惊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原贞!”悫凡恼道:“你这还能不能带好孩子了?!自己在店里吃饭,放着孩子一个人在外被野狗咬。”
店家见了,赶紧找来金创药给雪堂敷上,又找了块布将他的手给包了起来。
“哪有你这么带孩子的?”悫凡仍旧生着原贞的气。
原来,悫凡这两日带人出来到附近的郑家村采买一些菜油、石火等生活物品,正返回寺院的路上,远见这里一条不大的野狗正在撕咬雪堂。而雪堂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既不知道跑又不知道叫。
“师兄,我在这里吃饭确实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。”原贞见悫凡如此生气,便向他辩解道。此时见雪堂虽是一声不吭,但眼中却是噙满了泪水。原贞看着他那受伤的手,当真也心疼得要死。
“你这是怎么教导孩子的?又不知打,又不知跑,甚至连喊叫也不会?”悫凡继续埋怨着原贞,“这么大点的狗也能将他伤成这样!”悫凡边比量边生气地说。
原贞抹着雪堂脸上的泪问他:“雪堂,疼吗?”
“嗯。”雪堂流着泪答。
“你刚才怎么不叫师傅?”原贞问。
雪堂并没回答,只是看着原贞流泪。
“好了好了,你一会儿再问吧,孩子还在惊吓之中呢。”悫凡在一旁讲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