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简听不懂,便对他说:“你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。”
可那人望着许简再次对他讲着什么。
许简仍是听不懂。
那人摊开双手,转过头看了眼周边其它突厥人,然后又看着许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些话。
“你们能放过我和她吗?”许简指着远处向他问道。
那人也听不懂许简在问什么,但听到许简的话后,便回了许简几句。
许简盯住他的脸看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脚放开了他。
这人起身后,先是跟许简讲了几句话,然后走到其它突厥人的马前向他们吩咐了一声。很快就有两人跳下战马,手里拿着绳子走向许简。
许简忙将手中的枪横在身前,却见那人再次走回他的身前,并开口对他说着什么,看那表情似乎在对他好言相劝。
这时的许简也已基本耗光了气力。他心里知道,单凭他现在的状况,已再无力与这些人继续拼个你死我活,便眼见他们从自己的手中将枪取走,并再次用牛皮绳将他的双手捆住。
不久,许简连同那个白衣女子,被这些人用绳拉着双手沿幼发拉底河的河岸一直向东走去。
一路上,许简见身边的白衣女子一直不停地哭泣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几次欲言又止。在想到即便自己跟她说些什么,她也无法听得懂,遂只好叹息着走在了一旁。
行至夜晚,一行人留在河边过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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