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驹缓缓说:“其实对他们这样的人,最好的报复,是让自己过得幸福。”
吴泽嗤出一声笑。
张家驹说:“我的枪法并没有比你厉害,但你这次却输了。你想想,你这次输在了哪里?”
吴泽看着地上鲜血和尿液齐流的蓝面具。
瞳孔晃动,他开始回忆。
画面闪回到一年前。在巷子里,蝴蝶面对被警察挟持的情况,她一点也不慌张,只是看着吴泽。吴泽开出一枪,她毫不犹豫地配合着抓住了架在脖子上的刀。
然后是在工厂,蝴蝶坐在栏杆边上,晃着双脚,作为比枪的靶子,她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,一点也不怕打中。
所有关于她的回忆,她的目光一直在看他。
那目光不仅仅像是她信任着他的枪法。还像是,只要有他,她就连死亡都不怕。
“啊。”吴泽下意识捂住了胸口,眼神里满是陌生,不明白这里明明什么伤都没有,此时却为什么这么痛。
“阿泽,不要再继续犯错了……”张家驹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吴泽轻轻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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