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小风兴奋起来。
“你们时间不多。”新队长走了过来,说,上头发话了,最多一天,段小风就要被移交出去,上庭之后判了死刑,说不定特事特办,直接终审,当天执行。
张家驹申请立马派人跟踪吴泽。
“万一他缩起来怎么办?”新队长问。
段小风踊跃举手:“他想要我,我可以当诱饵!”就像当初张家驹以自身为诱一样。“我如果出去,他看到了劫持我的机会,一定不会犹豫。”
新队长怀疑同样的办法,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,会不会没有效果。
张家驹沉思着说:“他是个自大狂,自恋狂,就算知道这是挑衅,他也会应战。这对他来说,就跟游戏一样。”
新队长听着录音,表示同意。
“那我怎么出去?”段小风问,“我这种罪名了……还能出去?”
“有一个办法。”新队长说的办法是,让段小风以污点证人的名义,在警员的监督和看守下,出去配合执行任务。
当然,这种办法风险很大。如果段小风逃跑或者出了什么问题,新队长的职业生涯就完了。而且这事还不能让上头知道,毕竟调查上头的直系家属是否参与某重大犯罪活动或恐怖组织,那等于是不要命。
“这不符合规章制度……”张家驹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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