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影换到了一段视频,是这位黄局长在某个装修精致的房间里,跟两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,嘻嘻哈哈地褪去身上的衣服。
“X副厅长,性-侵,被人举报后只是罚酒三杯,停职半年。但是三个月之后,他就恢复原职。去年十月,再犯……”
红面具每说出一个人所犯的事,墙上的投影里便相应地出现一些图片或照片。
“太多了。”红面具不说了,任由投影继续拎出一个个体制内的蛀虫。他问张家驹:“警察里面明明有比我们更坏的人,但你们为什么就从来不抓他们呢?你们有没有数过,到底有多少人,真正配得上警察这个职业?”
张家驹面无表情地听着,从警多年的人,不会简简单单被一些未经证实的东西扰乱心智。
镜头切到了某个昏暗的指挥室。
一些穿着警官制服的中年人们,分坐在会议桌旁,看着墙上的屏幕,透过张家驹胸前的摄像头,关注着工厂里发生的一切。
听着远处墙上的一条条举报。这群中年人们咬着香烟闷头猛抽,房间里烟雾缭绕。
“注意封锁消息,不要传出去一个字。”
“是。”
观众们看到这里,情绪再一次被导演操控。
原本的好人似乎有了污渍?而板上钉钉的坏人似乎是在干好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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