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琛看到赵双岩紧绷着脸,强颜欢笑。和关琛眼神遇上的时候,立刻满眼求助。
可惜,关琛这时候也无能为力,爱莫能助。
大家来到草坪上。
草坪上列着一排排、一列列田径跨栏用的栏架。
栏架的尽头,是几个挂在空中,需要全力跳起来才能摘到的帽子。
关琛初步猜测,他们这些人要从起跑线出发,通过这些栏架,然后摘下帽子,最后跑到终点。
但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。这途中,一定在哪一步藏有玄机。
比如通过栏架的方式,不是跨过去的,或者获得帽子的方式,不是用摘的。再阴险点揣着的话,其中某个栏架是有问题的,或者三顶帽子里,其中有一顶是摘不下来的。
已知的情报实在太少了,距离那么远,关琛也推测不出来其他了。
比赛要开始了。
十二个人在起跑线站好,关琛站在了最左边那一条赛道。还好边上的人不是赵双岩,而是脏辫男。
关琛没有搭话。这次是个人战,他虽然在驯化脏辫男,但还没完全成功,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,多说反而无益。
围观的观众们像是在看运动会比赛一样,各自找到了支持的选手,齐刷刷呐喊起选手的名字。
“张景生!张景生!”“黄进!黄进!”“万里芸!万里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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