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说:【他叫关琛。】
……
“!!!”
谢劲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电过了一遍。
屏幕中,那个昏暗、狭窄、凌乱的屋子里,关琛就那么平静地描述着自己:【(我)昨天才出院。医生说我很幸运,差点就成了植物人,醒不过来。】
然后关琛开始说昏迷时的梦,说自己失败的前半生。说得那般漫不经心,语调平和,仿佛在陈述另一个人的人生。
但是在温情的背景音乐里,这种类似“旁观者”的叙述,是显得那么令人动容。
谢劲竹捧着纸巾,哭得稀里哗啦。
【我运气好,算是捡回了一条烂命,昏迷了三天醒过来,没什么后遗症。出院后我想过了,我要做一些跟以前不一样的事情。比如我想要交朋友,交很多朋友。我想要离开这间小屋子,去其他的地方。】关琛解释着自己经历了生死之后,决心过上和以前不一样的人生。
“好!”谢劲竹啜泣着给关琛鼓掌。他不仅释然了关琛前后反差巨大的变化,甚至还很支持鼓励。
他今天听了三遍关琛这个名字,分别出自三个不同人的口。
一次是邢焰说的。
一次是关琛自己说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