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贴着陈岚儿的额头,冰冰凉凉的,他的手攀附在陈岚儿的耳朵上,还是很冰,两人的气息相互交织缠绕,沉沉的睡去。
次日的鸟鸣与阳光的倾洒叫醒了陈岚儿,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身边的余温早已消散,她摸了摸自己身边的位置说道:“珠玉?昨夜里是皇上来过吗?”
珠玉打来了满满一盆温水说道:“皇上从未来过。”盆中的水不知为何激起一片,或许是珠玉心中的波澜不安,亦或是巧合罢了。
珠玉本不想欺骗陈岚儿,可是亓官昱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,只能让她暂时这样委屈着。
“哦.....”陈岚儿轻轻应了一声便看向了波光粼粼的铜盆。她抬手拨了拨盆中的清水说道:“珠玉,你可出过宫?”
珠玉睁着无辜的双眼摆了摆头,她将陈岚儿的脸帕浸入温水中,轻轻拧干,陈岚儿接过脸帕在脸上擦拭了几下便放下了。
“珠玉自从入了宫便再也没出去过。”珠玉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,陈岚儿从她的双眼中没有看到一丝向往与憧憬。
“你从未想过离开吗?”陈岚儿继续发问。
“珠玉是奴婢,不该有这样的想法。”珠玉端着铜盆淡淡笑了声便走了。
陈岚儿只觉得惋惜,双脚踩在鞋子上,自己便动手穿起来。
珠玉倒完了水看到陈岚儿竟然自己动起了手,她连忙小跑了过来跪在地上说道:“娘娘为何不等奴婢来,你的这双手啊,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才对。”
“可你和我的年龄相差无几。”陈岚儿有点痛恨这红红的宫墙里染黑一群还未去外面看过的小女孩。
“奴婢一辈子都是奴婢,奴婢生下来的孩子也身份低微,怎能与娘娘一同比对。”珠玉的一字一句都在强调自己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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