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皇太后看着瑟瑟越走越远。
“母后只不过是帮朕处理朝中杂事,怎的这般惊慌失措?好似朕会杀了你们一样。”亓官昱一步一步走上台阶。
每走一步,容皇太后的心里就越慌张,好像在在敲打死亡的钟响。
他离容皇太后越来越近,而她刚刚嚣张的模样一扫而空,此时的她更害怕的是亓官昱。
没人知道他会做些什么。
在经历过一场鬼门关的游走后。
“昱儿胡说些什么?母后只不过...”容皇太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亓官昱接了去。
“只不过偷偷穿了凤袍,还是亮眼的金黄色。”亓官昱挑了挑眉。
“金丝线缕,比朕这个皇上还要派头几分。”
仅仅是两句话,底下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。
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臣们像是长舌妇一般,说个不停。
容皇太后的眼睛眨个不停,她在心中不停的揣摩着一会的说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