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亓官宣已经死了,你还留在这里干嘛?”以渊对于以韩的了解忽然有些不够清晰。
难道说之前的那个人不是真实的他吗?
“还不够,这还不够!我一定要!”以韩的野心远远超越了他本身的价值。
以渊不可置信的盯着以韩,他的剑架在以韩的肩膀,触及他的肌肤只需分毫。
“你要的太多了,跟我回去安分守己的做自己不好吗?”以渊将自己的医术毫无保留的告诉他就是想让他回去和他开医馆。
而不是在这里利用他呕心沥血得来的医法在这里卖弄。
“你愿意回归微小的尘埃,我不愿意。”以韩徒手抓住以渊的剑,硬生生的用力掰断。
剑身落地,以韩的手也近乎血肉模糊。
地上不仅有血还有破碎的兄弟情。
以渊失神的捡起那个断剑,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这是我们共同锻造的第一把剑。”
“不过算了,我们大概再也没机会见面了。”以渊将剑拿在手上隐于竹林。
——北岚镇
“父汉,这是明昭国国主送来的信。”扎尔巴特双手奉上刚刚拿到手的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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