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身影没有说话消失在风中,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,脚边落下的我一片落叶黯然落在亓官昱的脚边。
亓官昱拿起脚边的落叶嗅到一丝芳香,他喃喃念道:“栀子花....她最喜栀子花了,栀子花都开了她到底在哪呢?”
“拜见皇上。”墨江一把推开房门,巨大的声响引起了亓官昱的转头。
“找到她了吗?”亓官昱坐在窗框上与黑夜融为一体。
“找到了。”墨江说话向来精简。
除了对那个人,其他无一例外,就连对一同长大的兄弟都惜字如金。
亓官昱的呼吸声沉重的颤抖了一下。
“那她还好吗?”
墨江抬头看了看亓官昱,又偏过头说:“她好不好和你什么关系,她把希望寄托于你,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她。”
亓官昱一度沉默,他努力压制语气,使其稳定:“她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托你的福,还能残存一丝生气。”墨江的话不紧不慢。
可对于亓官昱来说他的这句话简直就是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“你也受伤了?”亓官昱闻到墨江身上带着一股潮湿发霉还有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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