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腿轻微骨折,应该不严重。”军医缓缓转过身,拿起药箱翻来覆去的找着药材。
——蒙古包
“父亲,明昭国国主要与我们开战,女儿未能成功调解,是女儿的失误。”海娜低眉顺眼的说道
她跪在地上像是最卑微的奴人,再也没有刚刚嚣张的气焰。
“你的失误?若是这次战争失败,你我都是俘虏亦或是尸体。”卑陆王一条软鞭下去,海娜的脊背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她刺痛的耸了耸肩膀哀求的说道:“请再给我一次机会,父亲。”
“机会我给你的不够多吗?”卑陆王弯下腰靠近海娜的耳边细闻她发丝间的芬芳面色晦暗的说道。
海娜敏感的躲了躲,却被卑陆王揪住了头发强行拖到另一处。
那里黑暗肮脏,渐渐吞噬了海娜的圣洁。
她无助的望着某一处,回忆渐渐涌上心头。
那是一个中原男子,海娜每晚都能看见他在一块石头上用叶子吹着美妙的曲子。
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听着曲子直到结束才肯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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