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烈女子。”西镇王看着自己满是血印子的手就头疼不已。
——西镇附近
“阿爹,一天过去了,西镇还是没有任何行动。”陈璟的脸上难得有了几分沧桑,他已无心去打理,昨日一夜未眠。
陈天耀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带着这封书信射在西镇的主屋上。
“是。”陈璟拿着书信插在箭头上,单眼紧闭,随着手中的一阵发颤,羽箭出鞘落在屋门上。
——西镇
金言拔下羽箭进屋奉上。
“王上,敌军的书信。”金言单膝跪下双手奉上。
西镇王拿起那封书信,越看越恼火。
强抢女流之辈是何英雄?吾女只是一个软弱无力的女子。
还望西镇王大人有大量,现在出来与我军对打个头破血流。
不要畏畏缩缩做个窝囊废,多谢。
“岂有此理!”西镇王的撕碎了一地的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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