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言,你也要忤逆我?”西镇王一句话就可以压迫的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金言不敢,只是好生劝告她才不是你心中的白月光。”金言是西镇王身边的人,自幼陪护,有些话也就只有她敢说。
西镇王将药丸一分为二,一半一半的塞入陈岚儿的嘴里。
她痛苦的呜咽了几下,才得以吞下,西镇王抱的手都麻了他也不肯放下她。
雅丽苏,我们的初遇是在大草原上,那时的你一身红衣赤马驰骋在那,好像一只红蝴蝶,我爱极了你杀伐果断的样子,我也爱极了你与我一起浴血奋战的样子,可是天妒英才啊......
将你我阴阳两隔,可是我现在又看到了曾经的那个你。
西镇王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抚在陈岚儿的脸上,迟迟不肯放开,终是趁着四下无人一吻落在了额头上。
——西镇附近
“阿爹,我这就杀进西镇把岚儿抢回来。”陈璟手里握着被鲜血洗刷过的佩剑愤懑的说道。
“我们与他们交战本就人数相差较大,你这样贸然杀进他们老巢怕是得不偿失。”陈天耀连连摇头轻叹。
“可是我们的岚儿现在生死不明,她自小哪有受过这般委屈啊!”陈璟的鼻音极重,似乎还带着哭腔,沙哑得很。
“我去吧。”亓官昱拿着佩剑拉开帐篷的帘子,面容憔悴。
“你还有脸来?滚回你的皇宫里,过着你的富贵日子,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你过不了!”陈璟现在都有把亓官昱一刀砍死的冲动了,但是谋杀皇家子嗣是要株连九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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