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这才迷糊想起自己好像记迷糊了什么，再仔细想想，脑子顿时清醒了，脸色难看得小黑猫都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小黑猫疑惑的问道。
墨白一声不吭，也不回答，迅速复盘这些日子自己做的事，然后就发现挺让人……咳咳的。
嘛也，果然在崽子堆里生活久了，人也变幼稚了吗？
天犬不明所以，歪着狗脑袋大眼睛都是疑惑，怎么突然一声不吭了呢？
戳……
“啊，你恩人是人？”墨白回神，所以又反问天犬，“我最近没遇到几个人。”
嗯，大概都不是人，吧？
这点天犬就犹豫了，略微纠结，“可能是人。”
恩人很像人，但是闻着味道不是人，可是又没有见过他变妖，身上也没有妖味，可是到底是不是人呢，天犬也不清楚。
这么多年他想问，但是也没有人能听得到他说的话，加上他身体的原因，每月必会受到黑火袭击，出不了城，这事就放心底了。
天犬没看懂，现在也没遇到和恩人一样的人。唯一一个和小恩人很像的就是墨白。
天犬说话不利索，所以磕磕巴巴的讲述让墨白听得耳朵疼，耳朵都张开到最大，不放过天犬说的任何细节。
小黑猫在一边听着墨白嘟囔，小脑袋瓜子里也满是疑惑。
啊，什么妖，什么人？什么历史？是说半妖的历史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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