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因为喝了酒,所以脸泛红光。虽然整个脸的已经布满沟渠,但是依旧圆润饱满,已经是棺材就差搬来的年纪了,可是精神抖擞得压根就不像一个快要入土的,看起来还能再活个几百年的样子。
墨白打量过鼠爷的样子,鼠爷也在看墨白。
现在阳光正好,所以能看得非常清楚墨白的样子,这个时间点阳光并不刺眼所以光打在墨白身上,有一种岁月安好的感觉,看着墨白就心挺静的。
墨白的眼神有光,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让他整个熊看起来憨态十足,圆润的脸盘非常具有福相,让鼠爷忍不住伸手过去捏了一下他的小脸蛋。
墨白被捏得一脸懵逼,两个小肉垫放射性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,还扭过了身子,不让鼠爷触碰,
墨白害怕鼠爷的动作(大雾),让谢寂稍微挪了一下身体,随后对着鼠爷拉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“他有点怕生。”
鼠爷身材比较矮小,是个只有一米六的小老头,鼠爷捏墨白的时候,小猴子们也直接就到了鼠爷的肩膀,然后揪着他的头发,吱吱吱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猴王还在院子里,但是因为喝酒已经喝蒙圈了,显露出了原型,比这三只小崽都要大一些,金色的毛发也略深些。猴王抱着酒瓶就呆呆看着三个小不点闹腾鼠爷,也没说话,愣愣的。
猴王爱喝酒,可是酒量真的是不怎么地,平时喝一些可还行,但是到这里之后说的要不是他是源能携带体,本就一边喝一边解酒,没有几下就被灌醉了。
在猴群里本身就不怎么喝,到了这里也是实在喝不过鼠爷这种喝了好几百年的老妖。
“吱吱吱~”阿爸又傻了,又傻了!好机会!
“吱吱吱~”爷爷~爷爷,我们想出去玩~
“吱吱吱~”就只出去一会儿会儿,一会儿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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