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脑子想奋力挣扎,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因为慢慢在把他捆绑过来的时候,藤蔓上就已经泌出了一种可以麻痹人肢体的液体。
“呲溜~咕噜~”
浓烈的血腥味在房间内蔓延,让躲在了沙发后边的墨白打了一个哆嗦。
发现慢慢无意伤害他,甚至还有一些害怕他的时候,墨白跟慢慢说门外有坏人,自己就已经跳下了椅子,回到了沙发后面。
谢寂的房间他进不去,距离门口比较近的那个房间,它又比较远,玻璃房无法遮挡住他的身体,唯独客厅的沙发后边有一块地方可以,因为那有窗帘。
躲了一下,墨白感觉不太对,除了瘦子的叫声,他居然没有听到其他两人有说话的声音,连惨叫声都没有。
墨白正想把脑袋从沙发后边探出来,然后看一下怎么回事,就听到了玻璃房那边传来了动静,墨白默默的把脑袋又缩了回去。
看不见,听不到,别找我。
谢寂冲到家的时候,就发现自家院子就好像是被拆了一样,除了躲在角落里坚挺生长的竹笋,所有看得见的东西都被踩得稀碎。
水井所在的那个位置变成了一个向下凹陷的大洞,一堆残破的石头堆积在那里,完全看不出来原来底下是水井。
“昂~嗷嗷嗷嗷~”
年幼的小石花兽被四个大石花兽围在一起,他们在安慰脑门的石甲碎了的小崽子。
谢寂拜托他们照顾的黑白小团子此刻不见了踪影,院子和屋子相连的门打开而屋子里也黑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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