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夙璟受伤,即便只是一道很久远的伤疤,可她依然会为他感到心疼,恨不得那道伤疤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整整一夜。
穆安安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可在她醒来之后,夙璟早就已经离开房间了,进来伺候她洗漱的就是文彩。
一切都像是最初她和夙璟来到海城那日的情形,让穆安安甚至觉到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。
穆安安从榻上起来,隐约仍有几分浑身酸痛的感觉,她抬眸望着端着水盆的文彩,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文彩,你来啦!”
“娘娘,是奴婢。”
文彩屈膝行过礼后,便将水盆放在桌面上,她道:“娘娘,奴婢来伺候娘娘洗漱。”
近日来,文彩消瘦了不少,从她被关进柴房之后,她一句话都没有说,整天都呆呆的靠在墙上,虽然君上说过不许给文彩送吃食,但徐府尹还是偷偷的派人送过去了。
不过送的分量很少,能够让文彩勉强裹腹罢了。
穆安安仅是看着文彩的模样,都知道她受到自己的牵连肯定是吃了不少苦,穆安安不免觉得有些内疚,就因为她一个人,就连累到了文彩和肖厉。
肖厉的左肩受伤一事,穆安安也是从夙璟的口中得知的,当时她就把最好的疗伤药给肖厉,希望他的伤能够尽快痊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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