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庄中混杂着些许的媚意和清纯，看的林谦不禁有些眼皮发跳。
怎么着？
美人计？
怪不得前世总听逼乎上的大佬鼓吹招行的服务好。
就这？
好吧，林谦真香了。
“坐下说话吧。”
林谦温和说道，而内心则是吐槽道：赶紧坐下吧，别在我眼前晃了，我晕女乃！
柳凝见林谦发话，然后乖乖坐了下来。
“王行长，咱们行难道对每个客户都会分配专属秘书吗？”
林谦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王德胜闻言，不禁莞尔道：“怎么可能呢，只有是我行超高端私人银行的客户才有可能享受到这般待遇，而且还仅是有可能，只有像林先生这般真正尊贵的客户才能有此待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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