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但他才看了一段，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。
不对！
这篇报告非常专业，措辞专业，逻辑严谨，引用的东西都有出处，是一片非常专业的科研级别的论文，他以前在军事院校进修的时候进行过这方面的学习。
回过神后，他连忙集中注意，一气呵成地读完。
“好！”
他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苏杨的这篇文章写得真的很好，有理有据，有理论，有操作，几乎不用怎么修改他就可以直接拿到现实里应用。
可是这么好的东西是苏杨三四个小时就写出来的？
他又一下狐疑起来。
这不会是他从网上下载下来糊弄自己的吧？
不过黄岩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根本不可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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