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檀又笑了：“我不仅知道，还要公之于众。”
昌寿咬着牙，匕首已经划破了萧旸的脖子却不自知。
“昌寿大长公主心有鸿鹄之志，手里也确实有文惠皇后的懿旨，但却不是太祖皇帝的意思。”沈秋檀冷然道，又与李琻交换一个眼色。
群臣抽气声再度响起，这种事情，谁还能忍得住。
“你住口！”虽是命令的字眼，但昌寿语气几近恳求。
沈秋檀和李琻可不管这些，转而由李琻道：“文惠皇后的懿旨是真的，但玉玺是偷的。”沈秋檀将一道明黄绢帛递给李琻，李琻接着道：“这才是真正的太祖皇帝留书。”
“快给我！”昌寿着急道，但李琻却将绢帛递了出去，让朝臣传阅：
“这是太祖皇帝的笔迹！”
“什么，太祖皇帝也觉得男女平起平坐没问题么？”
“是啊，男女平等、阴阳相继？这里这里：‘李氏后辈无论男女皆可继承皇位，唯独昌寿公主李慎不可’！”
这话音刚落，太极殿中又安静了下来。
原来是为了这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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