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就好,早些年你父皇病重,喊你回来侍疾的时候就该回来的。”昌寿的嘴边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,说话间,头上一百二十颗珠的絺冕轻轻晃动。
“那时候来了,怕是活不到现在了,姑祖母说,是也不是?”
“谁说的?”昌寿不承认,笑道:“你来看看你的侄儿们,都是回来侍疾的,不也是活得好好的?”
说完,三个不超过十岁的孩子被带了上来。最大的那个叫李翦,是楚王长子;第二大的是当今天子,原本出自赵王府的李耀;最小的那个叫李耮,是楚王的嫡子。
听说是宫中要楚王回京侍疾,楚王身体不适便遣了长子来,但长子为庶,引得宫中不满,楚王无奈,又将嫡子送来了京城,这才让宫里稍稍满意。
胖胖和壮壮跟在李琻身侧,打量着比他们还大的哥哥们。
李耀率先笑着开口:“给六皇叔请安。”
李琻摆摆手,好似没有看到昌寿已经自己加冕成帝一般:“陛下贵为天子,不必行如此大礼。”
李耀脸一下子烧了起来,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,小时候不知事,长大些才知道,他算是哪门子的天子?哪有天子做成这般窝囊的?而且……现在衮服玉冕都穿在了别人身上。
他如今局促难安的样子,又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盛名在外的聪明?
“礼不可废。”昌寿道:“长幼有序,尊卑有道,长辈就是长辈,琻儿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姑祖母所言极是,只是不知如今居高堂做龙椅的,怎么变成了你自己?”李琻反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