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一无所有,根本无惧失去,可他有世间最宝贵的东西,他如何不忐忑?
沈秋檀拍着他的肩膀:“我明白,我都明白。没事了没事了。”
虽然他面上从不表现出来,自从成亲后染香也就发作了一次,可沈秋檀知道李琻一直被一座大山压着,他仍旧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来过。
他很少哭,但这一回是喜极而泣。
沈秋檀紧紧的回抱着他,为他高兴,为自己和孩子们高兴。
……
第二天,胖胖醒过来伸了个懒腰,好像之前的凶险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而原亦破天荒的住在了齐王府,齐王府上下以郡主恩师之礼相待,原亦坦然受制,因为他确确实实传授了胖胖修炼的法门。
一月后,见胖胖已经能独自打坐用功,原亦提出告辞,李琻夫妻挽留:“先生何不多住几日?”
原亦嗤道:“大战在即,你们不知道有多盼着我走,有什么好住的?”
沈秋檀讪笑道:“这还真没有,先生这话说的叫我夫妻无地自容。”
“呵,有没有的,还不都想着我能帮忙?别忘了,我早跟你说过,我门下有三出三不出,你们这等闲事我可不想沾惹。”
胖胖扯扯原亦的袖子:“师父,我会想你的,你会来看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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