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眼看就要黑了,从清晨发现胖胖失踪,到现在已经到了日暮,堡垒一半以上的兵力都派出去找人,还有野人们帮忙,但竟然没有半点儿胖胖的消息。
沈秋檀急的团团转。
忍不住又想亲自去。
“娘娘,您快歇歇吧。”曹公公弓着腰皱着眉:“郡主吉人天相,想必是无碍的,您现在的身子可不能轻易外出了。”
他是知道胖胖的情况的,心里也不是不担心,但他总归是经历过事情的人,即便担心也还要按住沈秋檀。
……
“天都黑了,郭敬仪究竟去哪儿了?”军帐里点起了烛火,萧旸眉目端肃,质问道。
“回禀世子,末将着实不知。”他们也都有官职在身,并不自称“属下”。
另有一人道:“郭将军十分谨慎,军中每有事情发生,必事必躬亲,有些细枝末节,我等着实不知,请世子赎罪。”
这句话说的就有些意思,究竟是“细枝末节事必躬亲”,还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不知做什么呢?
萧旸抬头扫了说话的那人一眼,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。
谁知那人见了,以为是正中了萧旸的下怀,骨气勇气又接着道:“世子有所不知,郭大人不光今日见了世子就跑,平日里对末将几个也没甚好脸色,三五不时的就要消失一阵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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