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想自己喂,不用太久,好歹喂上几个月。”想想懋懋小时候动不动就生病,沈秋檀不想放过任何给孩子们提高免疫力的机会。
徐嬷嬷有些犯难,决定去请示一下王爷。
王爷此刻正襟危坐,面若寒霜。
前院里头,除了沈秋檀身边正得用的,几乎所有的男女仆人都聚集到了一起。
“行刑吧。”李琻的声音不见波澜。
“王爷饶命啊,小人都是一时糊涂起了贪念,王爷饶命啊,小人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……”
李琻冷哼:“怎么?难道只需你放火烧了本王的暖阁,不许本王找补回来?”
“王爷,此人死不足惜,但听说王妃三人母子平安,在小世子降生的日子里大开杀戒,还是岁日,是不是不太妥当?”王府审理鲍云劝道。
“不妥么?”问了一句,而后又道:“那又如何?过去都是顾忌太多,才让这些人以为我是面团捏的。他放火敢挑日子,我杀人不挑日子。”
他一挥手:“行刑。”
板子打在那放火的小厮屁股上,不一会儿就皮开肉绽,露出打碎的和血混在一起的皮肉。
满院子的仆从看得胆颤。
李琻站了起来,朗声道:“看清楚了,本王不管你们背后的主子是谁,又拿了谁了好处,但你们若敢铤而走险,这便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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