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都知道了么?”
“嗯。”陈延英收敛情绪:“别人怎么说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想。棽棽,信别人终究不如信自己来得踏实。我原想过齐大非偶,齐王或许并不是好的归宿,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变心。”
“变心?现在外面是怎么说的?”
“嗯?难道不是?不是齐王新婚就抛弃妻子,另觅新欢了么?”陈延英皱眉:“那女子被保护的极好,传了好几日,除了对方十分貌美之外,另外是何身份,从哪里来,竟然没有半点消息。棽棽,你见过插足的女子了?”
沈秋檀沉默,良久:“是袁楹心,我的杀父杀母仇人。”
陈延英心里一惊,难怪!
夺妻之恨、杀父之仇,向来不共戴天。
可旋即又有些疑惑。
沈秋檀对着他疑惑的眼神,点了点头,与他分说起来。
……
齐王府的外书房,灯影重重。
律斗和秦风对视一眼,明明已经按捺不住,却仍旧畏惧于李琻的态度而显得犹犹豫豫。
李琻摆摆手:“知道你们要说什么,不必再劝。”
“可是,就算要置气您也该把王妃接回来呀,有道是床头打架床尾和,您和王妃这样僵持着,不是白白便宜了外头看笑话的人。”律斗可还记得,以后李琻变心,他是要站在王妃这头的,他当时还以为王爷对王妃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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