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看破说不破,你以为你放低姿态,我就会告诉你?
他起身:“你这营里我睡不惯,现在人见也见了,说也说了,就告辞了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李琻云里雾里。不该他解,那该谁解?
关键是,染香之毒,当真能解?
他追出去,却发现原亦连同邹微,都已经不见踪影。
……
十日后,沈秋檀再次坐上了回京的马车。
李琻挑选了近百精卫,分做明暗两批负责沈秋檀的安全。
马车动了起来,李琻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,矗立良久,默默转身:“裴都尉?”
裴秀穿着雨过天青色的锦跑,对着李琻拱手:“殿下,可有时间?”
李琻挑眉,意带询问。
“裴某想与殿下谈一谈。”大伯裴靖越是投机者,自己似乎也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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