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话吞了回去,又悄悄的隐藏了起来。
……
离开的裴秀,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他将刚刚书写的信函吹干,却终究打不定主意。
齐王的异样,自己该如何回禀?
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弃笔从戎,这是大伯父的安排,从小到大似乎大伯父的安排都是对的。
账内安静,外头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,他回忆起那一年,母亲匆匆将他从学里喊回去处理妹妹的事情。那时候他年轻气盛,觉得世间总有公道可寻,一夜未眠,以为自己已经想好了最妥当的处理方式,结果就被王家摆了一道。
从那以后,他便发现他这么多年勤恳读书,一直努力成为父亲、伯父希望的样子,竟然像是一场笑话。
父亲觉得他太端正,伯父说他不通事故。
什么是通透知事故?他嘴角浮现冷笑。
他知道伯父将他安排到西川,究竟是为了什么,无论齐王还是康平,都是他要监视的对象。
可伯父将一家老小都拉上赵王的船,就是对的么?
就凭赵王引诱妹妹做下那等丑事,裴家就该与赵王划清界限,而非眼看着赵王被幽闭,裴家为了所谓的忠诚、不二主,而越陷越深。
区区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