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檀仍盯着哑婆的侧脸,原来她不是天生的哑巴。
哑婆瞪她一眼,她才开始穿衣,这一回的“异能”来的有些大发啊!
竟然能看到别人的过去。
太霸道了,难怪连力气和空间都收了回去,自己也变成了个菜鸡。
半旧不新门被敲了三下,赵武的声音传来:“好了没?来客了。”
哑婆给最小的孩子穿戴好,开了门,赵武将人到了正中的那间最大的屋子。
这三日里,李翀也已经学乖了,见到洗干净后、如同糯米团子一般圆润白净的沈秋檀,他眼睛亮了亮,接着又浮上一抹忧色。
沈秋檀却盯着赵武露出来的手腕,嗯,一会儿想办法抓一把吧!看看这家伙原来都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。
“贵客里边请。”赵文垂头弯腰,引着一群人进了屋。
为首那人头戴三山冠,脚踩粉底皂靴,面敷薄粉,背微微躬着,头却高高的仰着,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沈秋檀舔了舔唇,这是个太监吧?
弯腰弓背怕是经年染上的习惯,趾高气扬恐怕是一朝得志,一旦张狂起来便控制不住。
“贵客快请上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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