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急不行啊,上面的人耐心有限。
她看了奋笔疾书的沈秋檀一眼,匆匆告辞。
她要告诉上头,她没办法和这个小丫头套近乎了,恐怕还得另想他法。
……
赵王下了朝,除了厚重的朝服,又被侍女们伺候着脱了靴,便慢悠悠的漱了漱口。
见太监垂首侍立在一旁,便将手里的拂尘一甩,示意侍女们退下。
“齐王和鲁王近来有什么动静?”
那太监忙道:“鲁王天天打马游街,带着几个纨绔满京城跑,兴致起来了,还会出城打猎。”
“至于齐王,倒是没什么动静,似乎就懒洋洋的晒太阳,哦,对了,前些日子还染了场风寒……”太监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,赵王看见,没有不悦。
自己这个六弟啊,亏自己还用了千金难求的“染香”来对付他,没想到他竟这么不中用。
春日过去,天气渐暖,自己穿着朝服都觉得有些热,六弟竟然还染了风寒。
“不过说起这风寒,倒是还有一段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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