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老侯爷开口认下了这个孙女,谁也不会再在这上头弄幺蛾子,便是有也要先忍了。推杯换盏,几杯酒下肚,各个脸上都露出笑容。
小杨氏有些暗怪自己姑母不会做人,不过是个丫头片子,回头随便打发一套妆奁嫁了就是,白日里看着气焰嚣张,毕竟还是年龄小,等她到了要嫁人的那一天,还不是要来求祖母,求自己这些伯娘婶娘。
这般想着,小杨氏笑意更深了,头上戴的红宝朱钗,映着大红罗裙,很是交映生辉。
沈秋檀阁下了杯子:“四婶娘很高兴啊?”
小杨氏不知道自己的笑容被人捕捉了去,但酒席上么,不笑难道还能哭?她不再的道:“是啊,婶娘见了你,很高兴。”
“哦?有多高兴?”
小杨氏:……
这要怎么回答?哪有这么问人的?她脸色一变,却不知该如何发作。
沈秋檀冷哼一声:“四婶娘怕不是喝多了酒,连我爹的丧期都忘了吧!我爹娘尸骨未寒,你穿红着绿,还戴着我娘嫁妆里的红宝,你真当祖父是死的么?”
她本来想忍的,可到现在为止,沈家众人竟然没有一个想起他的丧期。她为何穿丫鬟的衣裳,还不是因为没有其他衣裳穿。
众人都惊住了。
大宁丧期说严不严,说松不松,父母死,子女定然是要守齐三年的,兄弟卒,寻常人家也会守满一年,至于没分家的子侄辈,起码也要守足百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